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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南下(全集35集大结局)
发表日期:2011/1/21 11:04:00 出处:未知 作者:未知 发布人:jinmei8472 已被访问 524
第1集
  1948年冬,中国的命运正在改变,人民解放军已经解放了东北和华东的大部分土地,中国人民即将迎来一个属于自己的政府。
  东北野战军35师115团3营营长魏九斤为了赶上参加解放全中国的战斗,下令自己手下的伤员“干掉看护”,成功地策划了一起医院“暴动”,带着自己营的伤员“逃离”了医院,日夜兼程地追赶着已经开拔入关的大部队;年轻的区委女干部吉林接到上级随大军南下的指示,带领一支由地方干部组成的小分队正奔赴山东南下干部训练团;大学生普刑天对列宁主义充满兴趣,想摆脱资产阶级家庭的束缚,也因为爱恋着吉林,毅然带着妹妹普干戚一起报名参加了南下支援团。
  两支队伍在沈阳南郊四方台火车站相遇,吉林带领的小分队不是魏九斤伤员队的对手,没能挤上运送支援物资的货车,眼睁睁的看着火车离去。
  魏九斤率领着攻坚营参加平绥战役拿下了国民党104军的阵地,老搭档营教导员段德江却在战斗中负伤送往了后方,大量补充的解放战士,思想涣散,纪律性差,成了魏九斤头疼的事情,他不得章法的思想政治工作毫无进展,一筹莫展,他前所未有的思念段德江。
 
第2集
  吉林带领着小分队一路艰辛追赶南下支援团的大部队,终于到了渡口,两拨人再次相聚,但渡口却已被赶着过河的解放军部队征用,魏九斤看着这群文化人突然有了想法,他要求用吉林的人给解放战士讲课为交换条件,将小分队带过了渡口。
  原来只为党的外围组织做过一些简单工作的普刑天,头一次担负给解放战士讲课这样重要的工作,结果成效显著,使三营战斗力巨增,魏九斤从他所称的“政治大炮”普刑天身上尝到了甜头,扣住普刑天和吉林,继续为部队鼓劲,引起了吉林的不满,但此时的普刑天已认识到自己在哪里革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革命,并在为解放中国做着有意义的工作。
  魏九斤把普刑天当成自己的一件宝贝,友邻部队还时不常的用武器装备来换普刑天去给解放战士讲课,魏九斤很是得意,在纵队政治部主任白承松的干预下,魏九斤只得恋恋不舍的把吉林、普刑天送上了去干部训练团的路,虽然与魏九斤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但离开三营普刑天的心中却也是恋恋不舍。
  吉林和普刑天终于到达山东南下干部集训地,那里已经聚集了大批准备南下工作的干部。干部集训队的成员来自不同的地方,年龄、职业、政治思想觉悟也不同,在接受组织分配的支援岗位问题上抱着各自不同的态度和情绪,吉林出身自革命世家,有着较高的政治思想觉悟和适应力,很快被组织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征总队一大队二分队副队长。小妹普干戚正被艰苦的训练生活折磨得抹眼泪,普刑天有了在三营的经历,被全新的革命生活和同志关系鼓舞着,向往成为一名为劳苦大众的解放而献身的革命者。
  
  • 第3集
      
      北平解放,魏九斤沉浸在进驻北京的喜悦和兴奋中,一心想去改编被剿的老傅的华北总队,不想却迎来了自己被改编的命令,攻坚营被改编成了南征大队的警卫营,魏九斤带着自己的队伍无可奈何地来到了山东干部集训队。两拨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普刑天十分高兴,但魏九斤却对自己脱离主战部队来给干部团当“老妈子”十分不满,担任政委的白承松耐心的引导,向魏九斤阐述了干部们将在接管城市工作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战争不是我们革命的目的,获取和平的日子、民富国强的日子才是共产党人进行战争的目的,这些年轻的支援团干部是党的“金子”,要将他们安全送到目的地去接管旧的政权,建立新的政权的意义重大,魏九斤终于安下心来。
      经过短暂的军事和政治训练,南下干部支援团的干部们即将奔赴各自支援的地区,临行前普刑天和普干戚的两位母亲追到了训练团,普刑天误以为母亲是来拖自己后腿的,毅然拒绝了母亲,干戚动摇了,想当逃兵;吉林的父亲廖长天,路过山东前往湖北工作,来到训练团看望吉林,希望吉林跟他走,两个年轻人都拒绝了各自父母的建议,依然留在了干部团。
      南下出师动员大会上,台上台下正在为逃兵的事争论得群情激奋,普干戚突然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并给哥哥带来了父亲的信,普刑天终于明白了母亲赶来的用意。
      南下的路不仅遥远,更是充满危险,干部团不但要和艰难的路程打交道,还常常要经历突如其来的空袭和地面战斗。吉林在经历一次次的与魏九斤争嘴斗智和亲眼看见魏九斤带兵打仗之后发现自己慢慢开始对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营长产生了好感和敬意。
  • 第4集
      艰苦的长途跋涉让普干戚苦不堪言,干部团就要过长江了,当一些干部临阵脱逃时,普刑天也对自己和妹妹继续跟随队伍前往广州产生了动摇,想要就地留下工作。吉林无法说服普刑天,把事情告诉了魏九斤。魏九斤不分青红皂白将普家兄妹抓了起来,宣称要枪毙他们。白政委和总队胡队长精心安排组织干部团接参加了当地土改,受到了现实主义教育的普家兄妹,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分裂得如此巨大,一些人在吃人,一些人被吃掉,普刑天被这样的现实震惊了,他为自己的软弱悔愧不已,他坚定了继续南下、继续革命的信念。并把捆过他的魏九斤当成能帮助自己彻底摆脱资产阶级思想,坚定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
      魏九斤在普刑天的身上看到了知识和文化的力量,这正是自己身上欠缺的,于是两人开始了真正的互帮互助,普刑天成了魏九斤的文化老师,魏九斤成了普刑天革命的老师。
      16岁的赛音巴尔带领着蒙古哈毕日戛支前队完成了支援平绥战役的任务,一路跟随南下大军继续往南走。魏九斤根本没把这个蒙古小伙子放在眼里,可是一次小小的交手,让魏九斤不得不另眼相看这个不起眼的蒙古族少年,他给魏九斤来了一个着着实实的下马威。
      魏九斤带着普刑天和警卫营战士到村里打粮遭到了土匪包围,于此同时县城里干部团驻地也遭到国名党游击队的袭击,吉林和干戚等团员也落在了敌人手里,危机时刻赛音巴尔带着武装支前队赶到,吉林和普干戚才得以脱险
  • 第5集
      干部团跟随大军一路奔波来到长江边的两江市,却临时接到指示,不再前行,留在双江市开展工作。本以为完成任务能回主力部队、回主战场参战的魏九斤再次接到改编命令:以班排为单位保卫各接管组的安全。魏九斤只能无奈的接受。
      在军管会的领导下,留在两江市的南下干部投入了紧张的城市接管工作。白承松担任了军管会文化接管委员会的主任,吉林、普刑天被分配到了文化接管委员会分别负责大学接管和委员会秘书工作。普干戚和娄永良被分往农村。
      两江市虽然回到了人民的手中,但国民党的残渣余孽并不死心,空袭和地面特务骚扰破坏行动时时发生,接管干部的生命安全也经常受到威胁,魏九斤和警卫干部们时刻不敢懈怠,并在赛音巴尔的帮助下成功地打击一起国名党特务的破坏行动。由于吉林和普刑天缺乏工作经验和警惕性,差点让国民党特务钻了空子把两江大学的一批国宝级文物骗走,幸好被魏九斤给识破,在危机时刻带领着警卫营的人及时赶到将特务一网打尽,挽救了国宝。
      魏九斤一次次的用自己的足智多谋和英勇无畏征服着普刑天和吉林,有时他又会在战士们面前调侃文人的穷酸相弄得吉林和普刑天下不来台。但他又认真拜普刑天为师,刻苦学习文化知识,带领着自己的部队把学习当攻坚仗来打。
      蒙古支前队要撤回蒙古了,赛音巴尔却一心想去前方战场上参加战斗、找哥哥,经过积极要求,终于参加了解放军,并被分配在魏九斤的部队。
      
  • 第6集
      全国形式变化,解放全国的战斗进展顺利,组织决定接管组的警卫工作由警备区接管,魏九斤终于接到命令带领自己的部队回归主力部队,参加解放全国的最后战斗,这对于魏九斤来说无不是天大的喜事。
      眼看着魏九斤、赛音巴尔要去前线参加真正的战斗,普刑天也坐不住了,他觉得要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革命者就要去一线,必须成为一名战士,为解放全国而战斗,魏九斤更是看好普刑天是一块好钢,想把他带到战场上去磨练,在吉林父亲的帮忙下,普刑天终于参军,分配在魏九斤的营里,成了营里的文书。
      普刑天请假赶往农村,和小妹普干戚告别。普干戚瘦了很多,她在征粮的工作中吃了很多苦,她拼命地工作,自觉地改造自己,娄永良差点儿没被暴动的土匪打死,正害着虐疾。普刑天鼓励小妹和娄永良挺住。
      吉林对普刑天参军,既感到欣慰,也感到担心,魏九斤让她放心,保证让普刑天不失一根毫毛地回到她身边,吉林对魏九斤产生了好感。
      魏九斤带着自己的警卫营回到了作战部队的队伍中,被恢复了营长的职务继续向南方进发,赛音巴尔因为作战英勇,很快被提升为排长。1949年9月,魏九斤带着三营随大部队一路南下打到中原地带,参加了宝衡战役,三营的战士们英勇作战,首长重新把攻坚营的旗帜交回到了魏九斤的手中。赛音巴尔带领的战斗排接过了攻坚营的旗帜,一直冲在队伍的最前头。
      
  • 第7集
      
      在一路战斗的前行中,魏九斤和普刑天彼此都带着崇拜的眼光看待对方,互相从对方那里吸取着养分,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行军打仗的艰难环境里,普刑天始终没有间断给吉林写信,向吉林讲述着战场上和部队里的一切。
      作战勇敢的赛音巴尔因为老是形单影只,神出鬼没,和同志们搞不好关系,但热情的刑天却一如既往的关心着他,在经历了一场场血淋淋的生死之战后,普刑天和赛音巴尔建立了手足之情,赛音巴尔告诉刑天自己是出来找哥哥的,哥哥在另一支部队里,在不久前的一次战斗中牺牲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普刑天这门魏九斤的政治大炮不负领导的培养很快接替了赛音巴尔的排长位置,赛音巴尔再次被提升为副连长。
      部队上都是亲兄弟,和普刑天最近的就是魏九斤和赛音巴尔,两个人都是苦出身,普刑天感觉到他和两人的差距,他老是感到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可又张不开口说出自己的出身,这成了普刑天一个挥之不去的烦恼。
      1949年10月1日,在与北京天安门城楼上毛泽东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同时,湖南城里还呈现着硝烟弥漫,在清理国民党散兵的战斗中,副营长武宫,倒在了国民党顽兵的冷枪之下,与新中国失之交臂。
      魏九斤的部队行进在通往广州的广平公路上,地下党传出消息国民党守军感到大势已去,开始做最后的毁城准备,上级决定先潜队进入城市保护重要的设施,成为团参谋长的魏九斤带着赛音巴尔和普刑天的小分队潜人敌兵把守的电厂,拆除了炸药,胜利完成了保卫电厂的任务。
      
  • 第8集
      
      在解放广州、阻截国民党企图从海上撤离的战斗中,为了保住攻坚营的战旗普刑天身陷绝境,魏九斤和赛音巴尔为了救出普刑天双双负了伤。魏九斤伤重,被立刻送往后方医院,赛音巴尔却用枪口拒绝任何人为他处理伤口,为了不让人解开自己的衣服,赛音巴尔甚至向朝自己走来的普刑天射出了子弹,普刑天没有止步,他迎着枪口一步步向赛音巴尔走去,伸手握住了顶在自己腹部的枪管,赛音巴尔突然间泄了气,眼帘垂了下去:“答应我一个条件……”。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原来赛音巴尔也隐瞒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她不是男人,而是一个为了复仇隐瞒了性别的少女。
      普刑天在给吉林的信里这样写道:“老魏说过:攻尖营的战旗在三排,普刑天把它拿出来,插在阵地上!让它飘在那儿,让战士们看着它,告诉战士们,人民共和国刚刚建立了二十五天,它还是个婴儿,它还没有长大,人民盼着它长大,我们这些人民的子弟兵没有权力让它不长大!我是不是不该去扶我们的战旗?也许那不过是一面旗帜,不值得那么多人为它倒下。可我还是跳出战壕,向倒下的战旗扑了过去。我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我可以倒下,我的战友们可以倒下,我们的旗帜,它不能倒下……”
      广东战役结束了,赛音巴尔在送往后方医院前,告诉了普刑天,他不叫赛音巴尔,她叫青格尔。三营被调往二线作战,任务是清剿土匪和散兵游勇,做休整,普刑天也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普刑天和教导员来到后方的疗养院,看到了伤愈的魏九斤,他依然和过去一样乐观开朗,在疗养院的伤兵队里唱着主角,引得小护士们崇拜的五体投地。
      1950年9月,大部队要撤回东北了,普刑天也被提升到了团部当了政治科长。按照魏九斤的分析回东北是要上朝鲜战场了,他又进入了亢奋的状态,能回东北打仗,路过山东老家看看家中的爹娘,这都是魏九斤梦寐以求的好事啊!普刑天却和老魏不一样,一想到自己的家庭,他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他告诉魏九斤他不想回到东北,从东北出来,就是想摆脱那个家,想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现在只想去两江市和吉林、普干戚在一起,魏九斤听了普刑天的理由误以为是他没有出息想对象,却没往普刑天的家庭成分上去想。
      吉林此时已经是双江大学的副教务长,而且自己也成了一名大学生。普干戚不再是娇嘀嘀的小姐,加入了共青团,成了农村基层干部中的骨干,娄永良也进步非常快,已经入了党,破格提升为副区长,两个人双双收到组织上的表扬。
      
  • 第9集
      
      两江市的接管和建政工作已经胜利结束,改造工作正紧锣密鼓地开展着,老白正为大量缺乏干部而犯愁,而且省委来的领导廖长天也对他拦截其他地区的南下干部的事进行了“批评”,老廖不无感慨的在白面前显示出了自己作为父亲亏欠女儿吉林和死去的妻子太多太多了。
      魏九斤和普刑天随部队前往东北,路过双江市,普刑天很激动,魏九斤批了他半天的假去看望吉林和普干戚,正好赶上老白和原二分队的接管干部们都在干训队开会,老战友见面非常高兴,硬是打电话要把魏九斤也叫过来。
      老领导老部下相见分外亲热,已经留在两江市公安局工作的青格尔也赶到干部团驻地,她已成为了公安战线上的一名骨干力量。
      吉林和青格尔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姊妹,吉林觉得青格尔现在恢复了女儿身,应该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青格尔告诉吉林自己喜欢魏九斤,青格尔向吉林讲述在战场上刑天对吉林的思念,感慨自己非常羡慕吉林和普刑天的爱情,吉林却露出了怅然之色,她向青格尔诉说了自己的感受:“我喜欢他,可我说不清楚那是不是爱。”
      魏九斤带着自己的团赶到火车站继续北上参加援朝战斗,正当他在为自己通过老首长弄来了车皮,可以让自己的部队提前出发而得意时,却接到和普刑天一起留下的命令,两人拎着行李来到市委组织部接受组织的安排,见到老白他们才明白自己已经被老白从部队挖出来,要被留在两江市工作了,魏九斤一时气起冲出了市委大院,普刑天紧随其后,两人展开了一场身体和心理的较量。白承松对魏九斤的政治思想觉悟了如指掌,并不急于去追回魏九斤,而是让他自己去悟。普刑天的冲着魏九斤嚷出:“整天人民挂在嘴上,其实你就想当主子,给人民做点儿事就保姆保姆的,好像人民欠你欠大了,什么革命者啊,你是假革命!你说我是虚的,你才是虚的。说什么人民的利益,革命者不能考虑个人,党是冲锋号,向哪儿吹我们就奔向哪里,狗屁,你那都是假的!”激醒了魏九斤,带着普刑天又回到了白承松的办公室。
      
  • 第10集
      
      ?魏九斤、普刑天对自己不服从组织分配,顶撞上级领导作出了深刻的检查。
      普刑天和魏九斤留在了两江市,吉林和普干戚非常的高兴。普刑天找到吉林商量自己是去教育局还是工业局工作的事情,却遭到吉林批评,说他就是不如魏九斤,还是有私心。听了吉林的话,普刑天做出决定去工业局工作,吉林却又反过来说以为刑天会选择去教育局呢,把普刑天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吉林和普刑天谈起他在三营的战斗生活,吉林能把刑天写给她的信里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刑天觉得吉林非常的关心自己的事,以为吉林一直深爱着自己,全国也都解放了,自己和吉林曾经发下的誓言也该实现了,于是向吉林提出了结婚的事,不想吉林却非常的漠然。
      魏九斤被分配去做清理妓院、担任教养院院长的工作,在短暂的心理矛盾斗争后,魏九斤很快摆平了自己的心态,欣然接受了这项任务,而且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吉林、普刑天、青格尔都帮着魏九斤做清理工作,吉林和普刑天还主动请战成了工作组的成员。魏九斤、吉林、普刑天三人来到烟花柳巷了解情况,正欲与逸情院书馆馆主单之梅打听情况,却碰上了来此执行抓捕特务任务的青格尔,在魏九斤的帮助下青格尔顺利漂亮的完成了抓捕任务。
      吉林觉得魏九斤只把和青格尔之间的感情看成是生死的战友情太伤青格尔的心,于是跑去提醒魏九斤现在要把青格尔当作女人来看,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并告诉魏九斤青格尔亲口告诉自己,她喜欢魏九斤。
      
    • 第11集
        
        吉林跑到公安局找到青格尔想安慰青格尔不要为魏九斤的事伤心,不料青格尔却说她没有真正明白自己对魏九斤的感情,魏九斤听信了吉林的话满腔热情跑到公安局预向青格尔明确恋爱关系。
        魏九斤满腔热情地去向青格尔确立恋爱关系不想却遭到了青格尔的拒绝,弄得很是尴尬,但也塌实了。当吉林还在为魏九斤遭到拒绝是不是会难过而担心时,明眼的青格尔说出了吉林的心里:“你喜欢老魏,对吗?”吉林呆了。青格尔说:“我说的喜欢,不是战友和同志之间的喜欢。你爱他。”吉林坦诚地向青格尔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变化,她是在刑天从战场上发回的一封封信中了解魏九斤、爱上魏九斤的,吉林对自己感情的变化束手无策,他们的对话被正欲进门找吉林的普刑天听了个正着,普刑天愕然。吉林索性摊开自己的心思,向普刑天、魏九斤说出了自己的感情变化,普刑天、魏九斤都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情变。
        魏九斤组织清理妓院的工作在吉林、普刑天等同志的共同努力下进行得有条不紊,青格尔也利用自己在公安局工作的经验给教养院工作提供着帮助,全城的妓院都被查封,妓女被收容到教养院进行教养改造,曾经帮助过青格尔执行破案任务的书馆馆主单之梅本应受到政府的奖励却也被普刑天误收进了教养院。
        魏九斤、普刑天、吉林都抱着高度的革命热情在一起工作着,但又被感情的纠葛而无奈的相互隔阂着、回避着,普刑天仍然执着的爱着吉林,极力在挽回这份即将失去的感情,魏九斤也用各种方式回避着吉林,努力促使着吉林回到普刑天的身边。
        
    • 第12集
        
        妓院查封、妓女收容工作结束了,吉林在教养院帮忙也告一段落,普刑天继续留在了教养院帮助魏九斤做妓女改造工作。
        魏九斤开诚布公地与吉林谈了自己不能和她搞对象的的理由,婉言拒绝了吉林。没想到吉林却不买他的帐,更加坚定地追求着他,魏九斤万般无奈。
        魏九斤说服普刑天抛开自己个人感情问题,发挥自己文化人的优势,做好革命工作,在教养院里担任教员,普刑天生动的说教感动了妓女们,使她们受到极大的震撼,端正了自己的世界观。
        教养院的管教干部们不但要完成对妓女们思想教育改造工作,还要不时为她们多病的身体献上自己的鲜血,魏九斤在这种时候总是冲在最前头。
        青格尔来到教养院接单之梅进纱厂做女工,临行前普刑天给双手长了冻疮的单之梅送来了手套,单之梅被普刑天对姐妹们和自己的关爱打动,决定不去纱厂留在教养园帮忙,魏九斤同意留下单之梅并安排她继续帮普刑天干一些杂活。
        比纠缠在感情纠葛里更使魏九斤痛苦的事情是白承松带来了地方局做出决定,留在地方上工作的军队干部,一律脱军装转业,划入地方编制的消息。
    • 第13集
        两江市即将召开转业干部大会,面对着组织发来的灰色干部服,普刑天默默无语,魏九斤这条硬生生的铁汉,象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泪流满面,普刑天默默地看着这个自己生命中亲如父母、兄弟的一般的战友在经历着如此巨大的心灵煎熬,他心疼的流下了眼泪。
        “我想通了,军队要是永远都在,不是什么好事。我当兵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天下大同,永无征战,天下太平了,止戈为武,铸犁熔剑,军装就得脱下来。”魏九斤在经历了痛苦的煎熬之后,再次升华了自己的心灵境界。
        吉林和父亲廖长天虽然同在一个城市里工作,但都因为忙于各自的工作无法经常见面,父亲一直觉得愧对自己的女儿,而懂事的吉林也总感觉自己没能尽到做女儿的职责照顾好父亲的生活,1951年的春节即将来临,廖长天却要马上赶到北京去开会,不能和女儿一起过年了,父女两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通话时间,吉林也只能在电话里向父亲诉说着自己个人生活上出现的问题。
        大年三十,白承松和二分队的队员们不约而同都来到了教养院和魏九斤一起过春节,教养院里一派节日的气氛,队部里,魏九斤、娄永良、周行水、李维生、陈素芬、王兰花等当年南下干部团二分队的干部和教养院的工作人员在包着饺子,气氛好不热闹。吉林也来了,魏九斤满脸堆笑的在普刑天和吉林中间做着工作,希望他们俩能和好如初,可是吉林却是义无反顾的用目光跟随着魏九斤,魏九斤不得已骗吉林说出自己在老家有了媳妇、还有个孩子。吉林五雷轰顶冲出教养院,1950年的除夕夜吉林在无比的痛苦中独自一人度过。普刑天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理智的分析了自己和吉林的感情,转变了自己态度,在1951年的大年初一清晨来到吉林的办公室,本想以一个崭新的面孔出现,却无意中看到了吉林在除夕夜写下的日记。诚实的刑天向吉林说明了魏九斤的婚姻真象,用自己的坦诚,解脱了与吉林分手的痛苦。
        
    • 第14集
        
        吉林再次站到魏九斤的面前痛斥魏九斤不敢面对现实,明明心里喜欢自己却不敢表白,丢失了战场上魏九斤的作风,魏九斤在吉林的刺激下,终于开口: “我不和你谈恋爱,不是我不喜欢你,是我不能喜欢。刑天我俩是战友,知道什么叫战友?拿头换命的那叫战友。我跟你拿头换过命吗?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天上去,我把自己往地上摁,摁结实了,我也不能和你恋爱。”情急之下,吉林脱口说出了自己和刑天不是一个阶级的家庭背景,魏九斤那根革命的警绳又绷了起来。刑天却异常的冷静,象是早已作好了思想准备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青格尔和普刑天象是一对能够心灵沟通的手足兄弟,他们在一起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只是默默的相对,就能传递彼此的感受,安慰对方的心灵。
        吉林找到魏九斤,希望他去看望普刑天,希望他能给他力量度过这个思想危机的日子,开始魏九斤不以为然,还在思想上愤恨普刑天欺骗组织和自己。
        教养院里的许多姐妹经过改造被地方的工厂和民政部门招工录用,单之梅也被部队文工团录用,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部队派赵也民来到教养院接她去文工团报道,临行前单之梅跑到院部和魏九斤告别,并想打听几天没有露面的普刑天的情况,但被魏九斤搪塞了过去,单之梅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教养院。
        几天后,魏九斤深有感触,他觉得普刑天能自觉地离开富裕的家庭投身革命,比自己被母亲有脚踢出来革命要难得多。他原谅了普刑天。越发觉得自己不能抛弃战友,他向老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认同。
        魏九斤带着爱恨交加的心情到调查组看普刑天,没想到普刑天自己都不原谅自己,在对党的愧疚中,也对这个结果感到了一种轻松,他再也不必背负着这个包袱了。
        
    • 第15集
        
        普刑天隐瞒自己资本家出身的事,组织上十分重视,做出决定:普刑天、普干戚、娄永良停职接受调查。普刑天积极配合着组织的调查,为了能减轻吉林、干戚、娄永良的处分,大包大揽下了所有的责任。娄永良在这次事件中充分展现了一个机会主义者和小人的本色,遭到了白承松和魏九斤反感。
        组织上的处分决定下来了:普刑天撤销原行政职务,留党查看,下派农村基层劳动锻练。普干戚,撤销原行政职务,留团查看,调离区委,下派农村基层劳动锻练。娄永良在调查中主动配合组织工作,交待积极,有深刻的反思,同时,考虑该同志在过去的工作中有重大立功表现,酌情处理,给予行政记过一次处分,原职留用,以观后效。娄永良为了抱住自己的政治生命不惜牺牲和普干戚的爱情,宣布与普干戚断绝关系,以实际行动改正错误,普干戚一念之下,差点跳楼自杀,被普刑天救了下来,普家兄妹诚恳地来到白承松的面前接受处分,要洗心革面重新开始自己的革命生涯,老白赞叹道:“你们兄妹两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兄妹”。
        普刑天诚恳的接受了组织的调查和处分,自己心里非常的豁然,他没有记恨吉林和魏九斤,反而用自己的行动去减轻吉林和魏九斤的心里负担。刑天要离开教养院到农村去劳动锻炼了,教养院里的姐妹们都伤心不已,她们围着这个从不歧视自己、给自己温暖、为自己费尽心机、帮助自己洗心革面的人跪了下来,刑天含着眼泪扶起一个个姐妹,宽慰着她们。吉林怀着歉疚的心里来送刑天,刑天却平静的对吉林说:一切都解决了,我觉得这样挺好,我是说,从头开始,重新学会做一个革命者,这样挺好。
        普刑天和妹妹被下放到农村生活非常艰苦,普刑天一直在咳嗽,身体状况极为不好,但他却一直坚持下地,不愿去看医生,他用自己的知识和家传的医术帮助村里的农民,赢得了村民们的敬重。青格尔和单之梅来到村里看望普家兄妹,看到他们的现状,二人都感到揪心。
        娄永良一直在“努力”工作着,一级级的往自己的政治目标攀爬着,他先努力解除了组织对自己处分,后又从区委大院走进了市委大院,和普干戚的感情经历已成了他生命中翻过去的一页,他的下一个爱情目标是青格尔,他想通过吉林去接近青格尔,但没想到在吉林那里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承松找吉林、魏九斤谈话,希望他们能处理好三个人的关系问题,吉林一口揽下所有的责任,把魏九斤、普刑天推在了局外,魏九斤不乐意了,他觉得吉林不该乱揽屎盆子,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不应该受到非议。魏九斤理论讲得一套套,可说到自己和吉林的问题上又张口结舌,正在三人争论不休时,廖长天来到白承松的办公室,他提出要和吉林单独谈谈。
        
    • 第16集
        
        魏九斤被安排到建设局担任经理,市里给他派的书记居然是从朝鲜战场上负伤转业下来的老三营指导员段德江,两人再次合作,一个抓“战斗”、一个抓思想,依然配合的很默契,很多从三营下来的伤残转业军人又回到了两位老上级的手下工作,大家都是热情高涨。
        青格尔找到魏九斤,说出了普刑天兄妹的现状,原来普刑天和妹妹被下放到两个邻近的村子里搞土改工作,农村生活非常艰苦,妹妹在村子里也险些遭了坏人的欺负,情绪一直很不稳定,为了保护妹妹,普刑天一直不去治疗自己带病的身体,以让妹妹照顾自己为理由把普干戚弄到了自己所在的村子。青格尔希望老魏能想想办法帮帮他们。魏九斤答应青格尔一定把普家兄妹接回来。
        普刑天兄妹被接回了城里,刑天住进了医院,魏九斤一有空就守在普刑天的身边,发自内心的疼爱着普刑天。深夜,廖长天在秘书和医院院长的陪同下到病房看望普刑天,遭到正在看护刑天的魏九斤的拒绝,一旁的吉林只能干着急,生怕魏九斤得罪了父亲。普刑天与廖长天大谈自己对自我教育、自我改造,要与广大的农名群众同前进同进步的理论。廖长天非常的喜欢这个阳光的、充满朝气的年轻人。魏九斤的严谨、执着也给廖长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普刑天身体康复,被分配在水文站工作,普干戚也被暂时安排进教育局下属的孤儿院工作。出院前普刑天与吉林做了一次推心置腹交流,他终于让吉林卸下了心里包袱,使吉林再次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普刑天,他们将成为彼此生活中最好的朋友。
        三反五反运动开始,魏九斤离开教养院到建设局报到时骑走了一辆自行车,到了局里他就安排自己的老部下把车子给还回去,可没想到老部下骑着这两车去跑自己的私事,一连很多天没去还,教养院的干部把魏九斤给告到了市领导白承松那里,险些魏九斤就被定成了贪污犯。
        青格尔告诉普刑天自己在侦破一起案件的过程中无意发现了刑天父母的下落:他的父亲已经带着兄妹两的两个母亲去了利物浦定居,听到这个消息,普刑天心中的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青格尔也带来了吉林因为处理不好感情问题已向组织上递交了离开两江市的请调报告的消息,普刑天明白只有自己出面才能真正解决魏九斤和吉林的问题。
        普刑天赶到工地上找到了魏九斤,正巧碰上也来找魏九斤了解他们三个感情问题的白城松,原来他们三人的事已经在南下干部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了,普刑天开诚布公地说明了自己对魏九斤在处理和吉林感情问题中的态度和看法,希望魏九斤能正视这份感情。在白承松和普刑天的鼓励之下,魏九斤终于鼓足了勇气冲向了吉林,展开了一个新的战役。
    • 第17集
        两江市的建设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但工业原料却出现了缺口,身为副市长的白承松决定去广东搞采购,但觉得和商人打交道,自己心里有点儿憷,魏九斤有作战经验,脑子好使,点子多,在自己身边能把把关,所以拉上魏九斤跟自己一起去,临行前魏九斤和吉林确定了恋爱关系,吉林沉浸在幸福之中。
        娄永良为了追求青格尔主动出击,在青格尔的办公室碰上来办理关系的普刑天,假装热情的想和普刑天、青格尔套近乎,遭到了两人的冷脸,被青格尔赶了出去。
        魏九斤出差了大半年回来,吉林和魏九斤都发现跟对方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分离而减退,反而越来越深,彼此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于是两人决定结婚。组织上暂借给魏九斤和吉林一所小院安家,娄永良一直碶而不舍地在努力追求着青格尔,但没想到青格尔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他甚至使出了在青格尔面前举枪共亡的招术。
    • 第18集
        白承松带领着老二分队的队员们来到魏九斤家小院为他们庆祝婚礼,单之梅和普刑天也来了,魏九斤在婚礼上才知道省委副书记廖长天是吉林的父亲,但这个“老战场”处事不惊,反而用自己的方式搭建了与老丈人的亲密关系,婚礼上魏九斤企图撮合普刑天和青格尔搞对象,被青格尔不硬不软的顶了回去。
        组织上解除了对普刑天的处分,重新安排他到专业对口的纺织厂工作,担任厂里的技术员,单之梅因为嗓子坏了,离开了部队文工团,转业到了纺织厂,做了一名纺纱工。
        魏九斤这个万金油式的人物又挪窝了,这次他被分配到了纺织厂做工会主席,在外人看来这是个无关痛痒的职位,但上任前领导对魏九斤的一番交待却让老魏明白,这是组织上分配给自己的又一场硬仗。
        吉林婚后成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儿媳妇,她背着魏九斤一直给婆婆寄钱,直到有一天魏九斤收到弟弟的来信要他出钱给村里修条机耕路时,他才知道吉林为自己家里做了许多的事。吉林怀孕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魏九斤傻了、沉默了。
        普刑天在厂子里表现积极,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在厂夜校担任辅导员,受到厂里众多女工的欢迎,俨然是她们的偶像,单之梅一直掩藏着自己对普刑天的好感,普刑天也对单之梅格外的照顾。
    • 第19集
        光明纺织厂是两江市重点企业,厂长吴铭章是解放前是地下党,两江市解放时是他带领着厂里的工人挫败了国民党毁厂的计划,完好的护下了光明厂的厂房和设备,但是解放后的几年里光明厂的生产任务一直不能正常完成,国家下发的生产任务就这个厂子的设备状况应该是能吃饱的,市委也一直对这个厂子出现的问题无从下手。
        魏九斤到了光明厂后发现了许多问题,但在一次次的厂务会议上吴铭章却对魏九斤的抱着不冷不热地态度,魏九斤把自己发现的问题拿去和普刑天谈,普刑天却觉得魏九斤小题大做并没有找到厂子真正的问题。
        吴铭章在厂子里一手遮天,没有人敢对他提反对意见,魏九斤被吴铭章打发的坐了冷板凳,只能从基层入手,放下架子去给机修师傅当学徒,努力搞好和工人师傅的关系,慢慢的和工人们打成了一片,即使是这样吴铭章依然不放过魏九斤,居然把魏九斤说成是:偷偷摸摸玩小动作,拉拢、腐蚀和分化工人队伍,窃取工厂保密资料,到处乱插手,试图另立山头,夺取党在光明纱厂的领导权力。吴铭章为了给魏九斤点颜色看看,把普刑天调离了技术科,到材料科负责原料产品的进库检查。并让普刑天在通知下达后立即去货站仓库赴任。
        就在吴铭章与魏九斤的矛盾日益激化的时候,光明厂的冷却塔发生了爆炸事件,吴铭章在市委领导来厂里调查爆炸事件时借题发挥企图把魏九斤赶走,市委领导并没买吴铭章的帐,只是提醒老魏要注意搞好同志关系不要让敌人钻了空子。
        魏九斤到公安局找青格尔帮自己分析光明厂的情况,青格尔也开始怀疑光明厂里有问题,老魏觉得这次市里因为光明厂是给国家创收外汇的大厂,所以对他插手光明厂的事并不是很支持,青格尔也担心这件事闹出来会影响南下干部和当地地方干部的关系,弄不好会变成窝里斗,魏九斤决心已下,一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青格尔也决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帮助这位老上级。魏九斤关心着青格尔和普刑天的事,提醒两个人都不小了,别老站着看了。青格尔微笑地说出:他要翻山,我就越岭,他要去天边,我牵上我最好的马跟着他,永不下鞍。
    • 第20集
        普刑天离开厂里到货站仓库去工作,魏九斤抱着颗歉疚的心想说上几句安慰的话,可没想到话说得不对路,两人越说越拧,锵锵起来,刑天不想搅入厂领导的人事斗争,只想着在技术上搞创新,把厂里的生产进度提高上去,老魏觉得刑天不该老躲着自己和吉林,可刑天却觉得你们又不是我的生活中心,我没要必天天围着你们转,哪谈的上什么躲啊!话不投机。
        青格尔来到货场找刑天,想说说两个人感情上的事,可是没想到正事还没提,一说到刑天躲着魏九斤夫妇的事,刑天又火了,刑天对青格尔在厂子里安置公安人员也看不顺眼,一心只想提高生产效率的刑天根本不考虑别的东西,争了半天两人不欢而散,青格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普干戚为了摆脱自己身份的污点,决定要嫁给刑天的战友、残废军人王茂林,魏九斤夫妇和青格尔都反对这门婚姻,只有刑天默默同意自己妹妹的这个决定。
        魏九斤老家的兄弟没了,母亲也得了火烧眼,魏九斤和吉林把爽朗、耿直的婆婆接来了两江市,家里来了很多凑热闹的工友,婆婆看不见,用自己的手在吉林身上摸索着,嘴里叨唠着老理,一套套的评论着吉林,弄得吉林在众人面前很是难堪,忍不住冲出屋大哭了起来,家里的气氛立即紧张了起来。吉林是个懂事的孩子,很快博得了婆婆的疼爱,她积极的陪着婆婆四处求医治疗眼睛,就在老人的眼睛也重见了光明时吉林产下了女儿
    • 第21集
        廖长天来看望自己的外孙女,通过短短的接触,感觉到自己的这个亲家母是个爽快人。宽容的吉林一直独自承担着家里的事情,婆婆是个要求进步不甘落后的要强老太太,经常召集下班的工人到家里来唱革命歌曲,闹得街坊四邻意见都很大,吉林也拿婆婆没有办法,魏九斤忙得连吉林生产也没守在她身边,一连好几个月没有回家,可吉林却没发一句怨言,吉林理解自己的丈夫不是儿女情长的人。
        魏九斤一直在厂子里和工人师傅们战斗在一线,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把生产抓上去,吴铭章也住在厂子里抓生产,一刻不敢放松,普刑天虽然被发配到货站仓库工作,但他一直没有停止对厂子里生产技术和流程的研究,自己一直不懈地给厂领导写改进建议,可都是石沉大海没有下文,青格尔派到纺织厂暗查的公安员也在厂里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迹象,可是工厂的生产指标却依然不能完成。
        普干戚和王茂林结婚了,干部团和三营的战友们都来祝贺,吉林关心着普刑天和青格尔的事,可普刑天只觉得青格尔对自己只有战友兄弟情,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魏九斤和青格尔分析了厂子里的情况,觉得魏九斤“在厂子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应该请假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于是魏九斤向厂里告了假回到家,吉林向魏九斤诉说自己因为带着孩子去上班影响不好挨了批评,婆婆又不顾邻居的意见总带着工人在家里唱歌扰民、家里的口粮被婆婆请来的工友们都占了等一堆烦心的事情,魏母召集九斤和儿媳妇开会,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诚实的吉林把对婆婆的一肚子意见都倒了出来,惹恼了魏母,吉林也被魏母说的大哭了一场,聪明的魏九斤拐着弯把吉林批评母亲的那些事情又跟母亲说了一遍,老太太豁然开朗,主动向吉林承认了错误并承担起带孩子的事情。
    • 第22集
        魏家婆媳重归于好,婆婆帮媳妇解决了带孩子的难题,媳妇也更加支持婆婆积极参加革命的行动,可是好景不长,本答应要带着婆婆组织的慰问队去钢厂慰问工人兄弟的吉林突然接到父亲调离两江市工作马上就出发的电话,吉林为了给父亲送行只能推迟陪婆婆去钢厂的时间,正在魏家三人为此事又发生争执的时候普刑天突然冲了进来:工人师傅赵老三在家里被人杀害,厂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普刑天刚进门公安员也带着逮捕令进了魏家的门,有人指控在赵老三被杀前看见魏九斤去过他的家,魏九斤被公安机关受审了。狡猾的敌人在使出了栽赃陷害之计后也发现自己在魏九斤的事情上走错了棋,漏了马脚,但为时已晚,他们已无回天之力了,吴铭章带领的敌特小组在深藏多年之后终于要浮出了水面了。吴铭章派人在厂子里安放了炸药,扣押了人质,他们要在全厂职工交接班的时候炸毁光明厂,要让政府人才两空。
    • 第23集
        青格尔和魏九斤赶到工厂,魏九斤冒死解救出人质,消灭了敌人。单之梅却在帮助被困的拆弹员时受了重伤,被送进了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普刑天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苏醒过来的单之梅,单之梅的文工团战友花花公子似的人物赵业明一直追求单之梅,本想跑到医院献献殷情,但得知单之梅的身体状况后,找了一堆托词丢下之梅就走,单之梅伤心落泪。
        案子虽是破了,但吴铭章发出的匿名信也象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样爆炸了,魏九斤被扣上了十大罪状,信件发出之广完全出乎白承松、魏九斤的意料,光明厂的事件在两江市闹的沸沸扬扬,甚至被传闻成南下干部与地方干部不合引发的内部争斗,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魏九斤被组织收审的事吉林本想瞒着婆婆,没想到明眼的婆婆却给她讲出了一番母子之情的道理,吉林决定不再瞒着老人,痛快地说出实情,婆婆拿出一套自然规律来引导吉林,化解了吉林心里的疑云。
        普刑天本想劝赵业明回去照顾单之梅,不料却发现赵业明正在书店服务员面前卖弄自己,早已经把单之梅抛到九霄云外了,愤怒的普刑天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和赵子明厮打在一起,普刑天因为殴打军人被带进了公安局,青格尔找到普刑天了解情况,普刑天却在为自己要被关好几天无法去照顾单之梅而着急,他做出了要与单之梅结婚的决定,青格尔如五雷轰顶,但仍坚强地答应了刑天请求:她要替刑天去告诉单之梅这个决定。
        青格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医院,当着吉林的面青格尔对单之梅说出了刑天的决定,单之梅流出了喜悦的泪水,吉林听傻了,回过神来立即把青格尔拉出病房质问,青格尔说出刑天的坚决态度,吉林和青格尔都明白普刑天对单之梅的感情不是真正的爱情,但也只能是无奈了。
        敌人的破坏行动被瓦解了,可是主犯吴铭章却在公安的眼皮底下人间蒸发了,机智的青格尔在吴铭章的办公室发现了机关,破墙而入冲进密室,抓获了吴铭章。
    • 第24集
        吉林担心着魏九斤,她让白承松带自己去看看他,想安慰安慰他,可走到审查室门口却听见魏九斤正在给两个年轻的调查员大讲革命历史和祖国的大好形势,吉林松了一口气。市委领导作出决定要在各宣传媒体上大张表扬护厂功臣魏九斤、普刑天、单之梅。
        普行天被到了工业局下属的研究院工作,他抓的科研项目很受组织上的重视,被派到北京去上级部门汇报、学习。魏九斤也光荣的当选了八大代表,要上北京开会,要去见毛主席了,魏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之中,魏九斤临行前枣花突然带着孩子沂生找上门来,枣花和魏九斤离婚后嫁了人,男人当土匪,解放后被政府镇压,枣花在家乡没有亲人,受人歧视,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魏九斤和姑妈。善良的吉林默默的接纳了枣花,但没想到枣花的到来给自己日后的生活带来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单之梅伤愈后住进了疗养院,青格尔在刑天出差去北京的日子里一直细心地照顾着之梅,两人象姐妹一样亲密。
        没文化的枣花被魏九斤一家给收留了下来,心里是感激不尽,自己总张口闭口把魏九斤喊成“孩子他爹”,婆婆和魏九斤没把这称呼当回事,吉林虽然相信自己的丈夫跟枣花早已没有关系,可听着她这么叫自己的丈夫,心里总有隐隐的不满。
    • 第25集
        魏家多了两口人,可国家的计划口粮并没有变化,吉林也觉得枣花不能总被别人养着,应该有自己的工作生活,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好心的吉林为枣花联系好回到老家工作生活的事情,并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准备让枣花回老家踏踏实实按个家,本想自己做了件好事,却没想到当自己把准备好的钱和政府介绍信拿出来交给枣花时,魏九斤却翻了脸,魏九斤觉得让枣花母子两回去就是把他们两往火坑里推,可吉林却觉得每个人要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空间,枣花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魏九斤武断地决定:枣花哪也不去,就住在咱家。吉林一气之下把孩子送进了幼儿园全托、自己也住进了办公室,魏母和枣花都想明白了吉林的道理,枣花也准备带着沂生回老家了,可倔强的魏九斤却撕碎了吉林给枣花准备的介绍信,让枣花根本无路可退。
        白承松代表市里找魏九斤谈话,组织上决定提升魏九斤为工业局的副局长,魏九斤这块革命的砖又要派上新的用场了。
        魏九斤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恳主动去接吉林回家,被明事理的魏母好好的教训了一顿,魏九斤半夜潜入政府大院想悄悄地把吉林给请回去,反到挨了看门大爷的当头棒,幸好被赶到的吉林解了围,毕竟是夫妻,吉林在魏九斤的猛攻之下败下阵来,被魏九斤背回思摇?
        通情达理的吉林经过一个多月的思考也接纳了魏九斤的意见,留下了枣花母子两,并为枣花的儿子沂生办好了入学手续,自己还利用业余时间在家里给婆婆和枣花开扫盲班,教两人识字。
        国家建设蓬勃发展,钢铁、石油等重工业项目也连连上马,但要赶英超美并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刑天的父亲在国外一直经营重工业,组织上希望刑天能出面和父亲谈谈,劝父亲回国,为祖国的建设献计献策,刑天接受了任务,但对自己此次是否能完成任务心中也在打着小鼓。
    • 第26集
        魏九斤到工业局上任,接到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和普刑天一起去香港请普翰林回国参加新中国建设,魏九斤把它看作一场新的战役要去攻克。
        廖长天来到两江市出差,带来了许多毛主席、党中央的新精神,魏九斤请白承松、普刑天、青格尔到家里来听老丈人带来的新精神,魏母激动不已,热情的挽留亲家和客人们在家里晚饭,席间大家都在议论着国家的大好形势和人民的新生活,只有枣花一双眼睛只盯着魏九斤,她时不时在魏九斤身上、脸上拣起掉下的饭粒,不由自主的丢进自己的嘴里,弄得吉林和在坐的人都很尴尬,傻愣愣的枣花却一点没有察觉。
    • 第27集
      魏九斤和普刑天从香港回来了, 白承松也从北京出差回来带来了北京的新精神,大家都聚到了魏家,家里来了客人,枣花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想法,一趟趟地穿梭在客人面前,象个使唤丫头,还“孩子他爹”长“孩子他爹”短的叫着魏九斤,弄的魏九斤、吉林和来得客人们都很尴尬,魏九斤找枣花谈话,希望她能明白国家解放了,不再有剥削了,她和家里人一样,都是家里的主人。枣花开始还和魏九斤争辩说自己就愿意被他们剥削,就愿意干伺候他的事。可听着听着枣花似乎听明白了点魏九斤的意思。
      魏九斤跟枣花谈话,要她把腰直起来,胸挺起来,要有个翻身做主人的样,别象个使唤丫头。枣花则表示她愿意伺候人。回到屋里的魏九斤,感慨地跟吉林说,解放思想真是比解放政权容易不到哪去。
      但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了枣花的变化,她直着腰,挺着胸,给魏母、吉林和魏九斤吩咐着事情,一副翻身做主人的气派,弄得魏九斤和吉林苦笑不得。

      普干戚这几年跟王茂林生活的并不幸福,而且当年在乡下土改时落下了毛病,使身体越来越差,她申请到英国,回到自己父母身边的报告得到了组织上的批准,马上就要出国了。魏九斤对这个事有看法,其实是对普刑天担心,觉得普干戚到资本主义国家,会对普刑天会有影响,他不愿意看到普刑天再有任何麻烦,所以他要组织老三营的战友在家里开个会,动员普刑天阻止妹妹的出国。但结果是吉林反对,段德江态度暧昧,青格尔也拒绝发言,弄得魏九斤很孤立。普刑天明确表示支持妹妹出国治病,同时申明自己不离开祖国,并对魏九斤提出了一个严肃的话题:无产阶级在改造资产阶级的同时,也要完成无产阶级对自身的改造。特别指出魏九斤现在的家庭,也存在着改造。

       

      第28集
      魏九斤组织的帮助普刑天的讨论会不欢而散,人们走后,魏九斤和吉林也产生了思想分歧,闹得几乎提到了分手。回家的路上,忧郁的单之梅,深感普刑天的倔强个性会使他离开战友,得罪亲人,她希望普刑天去北京,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城市。同时感到要想使普刑天离开,首先自己不能拖累他,因为普刑天是为她而不去北京的。
      吉林和魏九斤开始了家庭冷战,几天没有说话,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使枣花和魏母深感不安。
      普刑天最近一直找不到单之梅,无论是车间和宿舍,其实,单之梅是在躲避普刑天,她想用这种舍爱的方式,使普刑天能离开自己,离开这个城市。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青格尔,青格尔认为这样会使普刑天更加地痛苦,但单之梅决心以定。在普刑天感到公安局时,单之梅再次选择了躲避。普刑天痛苦地感叹,战友不理解自己,之梅又在躲避自己,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一切变得陌生。青格尔看着痛苦的普刑天,只好把单之梅躲避他的原因告诉他。单之梅宁肯忍爱离开普刑天,让他毫无牵挂地去北京,也不愿意看到他在两江市受折磨。

      枣花这段时间不挺胸仰头了,她误以为魏九斤和吉林的矛盾是自己的到来造成的,这天一大早她带着沂生偷偷的离开了魏家。这样反而使魏九斤和吉林的矛盾再次加深,魏九斤认为是吉林逼走了枣花,吉林也委屈,但她还是到处去找,托人去找,青格尔也通过各派出所在全市范围开始查找。普刑天明白了单之梅躲避自己的原由后,继续寻找她,终于有一天在车间门口堵住了单之梅,单之梅却冷漠地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了,跟自己的师兄大龙。普刑天不信单之梅会这样,他不顾大龙的拳头,朝单之梅走去。
      青格尔通知吉林,枣花找到了,但沂生不见了。

    •  第29集
      吉林赶到派出所见到了情绪激动的枣花,枣花说什么也不回去,在争执中枣花无意将吉林推倒,使吉林流产,孩子死了。
      在医院的病床上,无力的吉林告诉魏九斤:我们分开吧。魏九斤呆了。
      魏母和枣花赶到医院,听说吉林要搬出去住,双双跪地不起,吉林泪如泉涌。她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感动地抱住魏母。
      1958年,全国大炼钢铁,单位炼铁,家里也炼铁,魏母和枣花积极响应,在家里也树起了高炉。吉林和魏九斤也时不时地拣些废铁回家,他们还是在分开地过着,吉林在单位办公室里住。

      普刑天对当时提出的钢产量超英赶美表示怀疑,遭到了魏九斤的批评,让他认清形势,不要跟着专家组的苏联专家说风凉话。同时也关心普刑天的生活,他提醒普刑天,青格尔一大活人站在那里,还等什么?让普刑天追她,两个多年的战友终于认识到了现实,突然觉得在广阔的天地间,他们是最近的人。两人在电话中约定,在过几天的8月1号两人见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离8月1日还有三天,在普刑天激动地按耐不住,度日如年的时候,青格尔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王兰花发现她的领章帽徽已经被摘掉,并在警卫的押解下,交出了办公桌的钥匙和手枪。
      8月1日黄昏,普刑天在办公室的电话旁等待着青格尔的电话,接到的却是魏九斤让他去家里的电话。

       

      第30集
      在魏家,王兰花告诉了大家,马上要提拔为处长的青格尔,被查出伪造反动家庭的历史,被撤职审查。老三营和南下干部团的老人都惊呆了
      普刑天不相信,她不顾吉林的劝阻,坚持要到公安局去找青格尔,他要搞清是怎么回事。但是青格尔已被隔离,他见不到。
      王兰花被指派参加青格尔专案组,并负责看守,她疑惑地看着青格尔,履行着自己的工作,普刑天在苏联专家组工作,没有再去公安局打听,但他一刻也没有停止思念青格尔,单之梅不顾自己孩子生病,到处找了解青格尔的人写材料,为青格尔的人品,行为做证明

      一天夜里,白承松来到魏九斤家,通报了这段时间,两江市由于水质的污染,使很多人生病住院,市里要求建造自来水厂,但是资金短缺,一时不能实施建厂,但又要抓紧解决干净水的供应,要魏九斤想想办法,出出点子。魏九斤想起了战争年代的武器使用,没有重武器,可以用轻武器,可以把建造大型自来水厂的现有资金用在先建造几处小型饮用水处理站上,白承松很受启发,让马上把这个方案拿到市里去评估。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未来几个月,水质的污染给这个城市建设和人民的生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魏九斤送吉林来到家门口,吉林深情地告诉魏九斤自己月底就搬回家来,魏九斤笑了,他把吉林送的很远。
      青格尔审查结果出来了,掩盖反动家庭历史,开除出党,开除工职,由于没有反动言行,将不追究刑事责任,遣返回乡。
      普刑天陪着青格尔来到单之梅家,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单之梅说是给青格尔饯行,几杯酒下去,单之梅提出大家默默地许个愿,普刑天神情地对青格尔说:我爱你。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不再想了,今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想,现在,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从你身边走开,也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走开。青格尔,我爱你。青格尔潸然泪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情。             

    • 第31集

      在魏家,老三营和干部团二分队的人都来了,青格尔向大家辞行。没有了往常的欢声笑语,魏九斤表达了对青格尔混入革命队伍的痛恨:你是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吉林不同意魏九斤把青格尔称为敌人,但也已经不是同志了,希望她回到家乡重新开始生活。

      普刑天站在青格尔身边表述了自己的观点,他强调:我和青格尔一样,都没法选择家庭和出身,但十三岁就投奔革命的她,十八岁走向人民大众的我。你们应该看到我们是如何在和自己背负的旧历史告别的。这个痛苦你们没法体会,因为你们没有那样的历史,不用告别,你们不知道脱胎换骨意味着什么。我们毕竟在告别。我们已经告别了。

      我们和你们一样都热爱这个时代,都在努力地为这个时代工作,既然如此,你们没有任何权力说我们不一样。告别在青格尔含泪离去中结束,大家没有送行,静静的大街上只有普刑天陪伴着青格尔,青格尔深情地看着普刑天,这是她一生中最感动的瞬间,但是这个瞬间很快在青格尔登上路边的一辆高级小轿车后结束。

      普刑天吃惊地看着,他拼命地追着轿车,在一栋高级花园洋房前他看到青格尔在自己曾在香港见到的那个商人的搀扶下进了洋房,普刑天迷惑了,单之梅迷惑了,大家都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形迷惑了。

      单之梅来到花园洋房前,她终于等到回了一身旗袍的青格尔,她希望青格尔去关心一下受审的普刑天,青格尔以不是公家人为由拒绝了,单之梅没想到曾经善良的青格尔变得这样冷漠,她愤然离去,留下流出委曲眼泪的青格尔。青格尔和那个香港商人许子方要结婚了,在青格尔举行婚礼的教堂门口,普刑天远远地看着,想着从前那个青格尔。

      市里同意了魏九斤的方案,并调济资金追加了百分之十五,但要求二十一个饮用水处理站,必须在秋天到来之前全部完工,四个小型水厂年内完工,确保让市民喝上干净水。魏九斤领令准备大干一场,但首先得想办法把能拿具体方案的普刑天从审查中解脱出来,他劝普刑天就承认“错误”,先过了这一关,普刑天倔强地不承认错误,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反党,是为国家着想,坚持不违背科学。

      魏九斤急了,让普刑天看看几十万人在那儿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脏水,几千几千的人往下倒,更多的人还在后面跟着往下倒,这是战场、是战斗,应该改变战术,战略转移,但倔强的普刑天拒绝了,他一定要争个是非来不可。魏九斤把普刑天拉到家里,三个女青年微笑地站在普刑天面前,原来这是魏九斤让段德江安排的,给普刑天找个对象。

    •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2集
      魏九斤亲自指挥着水厂工地的进度,但由于粮食紧张,工人吃不饱,工程进度开始减退,但他们还是顽强地坚持着,但两江市出现市民还有学生不断有人因为饮水得病死去,医院人满为患,江水猛长洪峰将临,重重困难扑面而来。
      白承松电话魏九斤,坚决要求提前完成工期,让人民喝到干净水。魏九斤急了,他冲朝普刑天怒吼,普刑天没说话,从挎包里翻出一摞文稿纸,递给魏九斤,魏九斤看完呆了,原来普刑天一直在默默修改完善着魏九斤的方案,把水厂基建部分按大型厂规模施工,装机仍然装中型泵机;三十六个处理站合并成三个小型厂,基建规模按中型厂规模施工。魏九斤觉得错怪了普刑天,他来到白承松面前,摊出了普刑天的新方案,并检讨自己,认为普刑天坚持的方案是科学的方法论而不是世界观。白承松看完方案,马上组织专家讨论。
      单之梅的儿子由于饮了湖水得病死去,普刑天赶到医院紧紧地抱着死去的宝宝,深感自己责任重大。青格尔来到医院,被单之梅轰出医院,青格尔匆匆回到许子方身边痛哭。水场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青年突击队、共青团突击队、三八突击队的旗子迎风招展,工程进展顺利。
      魏母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老太太,她甚至提出要带着枣花回老家去当公社社长的想法,可是枣花却不愿意回去,她只想留在魏家带孩子,其实枣花心里一直在想着丢了的沂生。由于粮食紧张,水场工地不断出现有人晕到情况。但由于不断上涨的死亡人数,魏九斤咬牙对工地要求继续提速,并四处打电话,通过各种途径寻求粮食支援。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第33集
      卫生局的紧急通报不断送来,魏九斤和段德江来到局机关向所有机关干部动员,倡议,局机关的干部职工,下班以后去工地上,替他们干两个小时的活儿,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哪怕抱十块砖,背一袋洋灰,为了我们的阶级兄弟,为了两江市三十五万人早日喝上干净水……干部们纷纷表示:我们去……我们在工地上干一夜……不能让阶级兄弟倒下……
      但工地都是技术工作,志愿者也帮不上太多的忙,普刑天果断拿出加速方案,他精确的计算:收缩八个处理站,保障如期甚至提前完工,提供二十一万人能如期甚至提前喝到干净水。水厂工程和八个处理站工程完工后,再合力完成剩下的八个处理站。魏九斤明白这是集中兵力打歼灭战,马上向市里报告。
      枣花和左临右舍的街坊抱着自己采来的野菜来到工地;
      单之梅带着工厂的工人扛着粮食来到工地;
      吉林带着几个大学的老师送来了同学和老师们捐的伙食费;
      吉林要到两江县上任县长职务,临走前,她把红孩拉到枣花面前,红孩轻声地对枣花叫了声:大妈妈。枣花感动地抱住红孩。这个家和谐了。
      白承松带着市里干部来到工地慰问,同时也带来了省里的决定,全市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二百多人,省里决定,今年内要让五十万两江市的人民喝上干净水。
      大家吃惊,觉得根本不可能完成。白承松强调,这是必须要完成的,道理也不用我讲,决定是市里做出的,合乎民心民情,也合乎宪法,我只要一个结果,1958年12月30日,两江市五十万人能喝上干净水。魏九斤生气地说不干了,白承松冷冷地:你魏九斤先找组织部,宣布退党,然后再说你干不了的话。
      普刑天出人意料地表明能完成,他披头散发地又开始了伏案计算,再次调整新的方案。
      普刑天在门口看见一袋粮食放在门口,他来到纱厂找到单之梅还粮食,单之梅说我要给你送粮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啊,普刑天想想愣了,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 南下南下分集剧情介绍第34集
      普刑天来到花园洋房,把那袋粮食放在门口离去,身着旗袍的青格尔走出大门希望普刑天能收下自己的心意,普刑天毅然决然地摇头离去,青格尔默默地流下眼泪。普刑天向工程师们和局领导拿出了他根据市里的新指示,制定的新方案。大家惊喜地围了上去。
      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找到魏九斤,正式向工业局通报美蒋特务可能要对两江市的重要设施进行破坏,其中目标可能就有工业局,提醒魏九斤注意严防。同时有情报跟青格尔结婚的那个商人可能是间谍,青格尔已经成了他的助手。
      魏九斤被人指控擅自违反上级规定,私自在机关干部中强制募捐,违反国家统购统销政策,危及抢购粮食,组织上对他做出停职调查的决定,魏九斤离开工地前对工人们嘱咐道:这是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守着一条大江,上百座湖泊,政府却动用大量人力物力从远处的湖里运优质水来供人们饮用,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水厂工地,我们没有权力让人民,让我们这个国家的主人喝不上干净水,我们就是豁出命来,也决不让两江市的人民再死一个。青格尔到咖啡厅传递情报返回路上被劫走,几名自称是省厅的公安对青格尔进行了审讯,青格尔咬破舌头自残,对方没办法,只得露出了特务原形,将她带上,来到采石厂与青格尔的商人丈夫徐子芳见了面,他们交换了各自所需的东西,作为回报对方交给了徐子芳一张潜伏名单。

       

      第35集 南下南下大结局
      吉林听说了魏九斤被停职审查从县了赶回两江市,并带来了上百支援水厂建设的农民,她想见魏九斤,但被阻拦,吉林只有来到关押魏九斤对面楼的窗口,朝魏九斤喊话。魏九斤从关押的窗口探出头来,看见对面的吉林举着自己做的老三营的战旗,她挥舞着,呼喊着,魏九斤感动地看着。魏母看见媳妇为了自己的男人丢下自己县里受灾的农民们不管,非常的生气,把媳妇轰出家门,枣花告诉魏母她冤枉了吉林,原来吉林是带着自己县里的农民兄弟们来支援水厂建设的,魏母听后恍然大悟带领着枣花也冲到了工地,加入水厂建设的大军。水厂工地上工人们在农民兄弟的增援下,争分夺秒地拼命地干着,普刑天冒雨检查进水池的水深。
      公安局根据青格尔和徐子芳送来的敌特潜伏名单,开始了搜捕行动。破获了敌人的一起起破坏行动。
      青格尔和徐子芳原来是我安全部门专门策划的反间谍人员,一切行动都是有计划的部署,当青格尔和徐子芳这对假夫妻将要告别了,他们相互凝视对方,青格尔知道徐子芳要继续执行重要任务,不便问他去哪里,但他们会永远牵挂对方。
      雨过天晴,经过奋战,饮水第一期工程提前完工,经过专家检验合格正式开始了投入使用。
      落日辉煌。长江流金溢彩。
      普刑天和青格尔一身公安装,英姿娑爽青格尔站在江边默默地看着江水。
      青格尔问普刑天在想什么。
      普刑天说:我在想,那些土法上马的处理站,它们留下了多少隐患。
      青格尔看着他:你就不能让自己轻松一会儿吗?
      普刑天坚定的眼神:不能。这是我的时代,我不会在这个时代荒芜了每一分每一秒。
      青格尔和普刑天这一对战场上的生死战友终于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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